女知青因同情嫁給東北農民,本欲離婚,在火車上遇陌生人改變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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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 要

原標題:女知青因同情嫁給東北農民,本欲離婚,在火車上遇陌生人改變想法

原標題:女知青因同情嫁給東北農民,本欲離婚,在火車上遇陌生人改變想法

1975年,由於大環境變化,在東北下鄉的上海知青中,不少人因為上學、招工、自找門路返回上海,但周少寧卻選擇了與當地農民結婚,成為了一名「逆行者」。

周少寧的丈夫徐建文是當地青年,標準的老實農民,但他實際上也是「外地人」,60年代隨父母從山東落戶到了東北,那時才十幾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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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建文的父親曾經當過八路軍,打鬼子很是勇敢,立下數次戰功,但也因負傷過多,身體不太好,後來部隊要南下,徐建文的爺爺找人給兒子算了一卦,說南下凶多吉少,北上才能逢凶化吉。

老爺子堅決不讓兒子隨軍南下,徐建文的父親只能離開部隊,成了農民。建國后,一家人又遷到了東北。

因為徐建文父親身體不好,無法長時間務農,所有農活都由徐建文包攬,他幼年失學,早早參加了生產隊勞動,後來因幹活勤快,從不偷懶,深得大隊書記的欣賞,成了生產隊長。

周少寧剛到生產隊的時候,對徐建文的印象並不深刻,只是把他當成分配任務的隊長而已,但時間一長,發現這個農村男青年挺有兩把刷子,雖然比不上知青有文化,但腦子好使,記憶力好,辦事井井有條。

有一次,生產隊里的當地老鄉和知青一共百十號人,需要重新分配任務,徐建文居然記得每個人的工作和職責,分派任務的時候有條不紊,絲毫不顯混亂。

由此開始,周少寧注意上了這個老實、靦腆,稍顯木訥,但能力出眾的當地青年。

有一年,邊境局勢不太穩,武裝民兵接到任務去邊境線附近巡邏,整個生產隊只剩下徐建文一個幹部,當時正是麥收農忙的時候,大家都覺得徐建文可能要出錯,不可能組織起來這麼多人的工作

女知青因同情嫁給東北農民,本欲離婚,在火車上遇陌生人改變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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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,他整整三天沒睡覺,硬是指揮各路人馬順利完成了秋收和打場,甚至還有空閑找周少寧聊天。

「小周,你要是割麥子累了,就多休息休息,女同志不用這麼拚命。」徐建文靦腆地說。

聽到這話,很多女知青都大笑起來:「哎呀,隊長,我們也是女同志,你怎麼不問我們累不累啊,哈哈哈。」

徐建文不知怎麼回答,只能咧著嘴賠笑。

「隊長同志,我們婦女能頂半邊天,你小看我了,我不用休息。」周少寧並沒有領對方的好意。

「那……那好吧。」徐建文只能悻悻離開。

當時的年輕人不善表達感情,但誰對誰有意思,大家還是能感受出來的,周少寧和徐建文之間,產生了一種模糊又朦朧的感覺,但彼此沒有公開表達出來。

過了一段時間,徐建文突然消失了,好幾個星期沒出現,周少寧有點失落,就找個機會到大隊部去打聽情況:「徐建文去哪了?好長時間沒見他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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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呀,得了病,去了好多地方看,都沒治好,只能卸任生產隊長,在家休養。」

「原來這樣啊。」得知徐建文的情況后,周少寧突然產生了一種衝動,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理。

當時不少知青鬧著返鄉,公社因為缺人手,紛紛動員知青一輩子紮根農村,為國奉獻,周少寧心頭一熱,覺得紮根農村也挺好,再加上他對徐建文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,她認為這麼一個優秀的農民,至今孤身一人,連生病都沒人照顧,十分不公平,就去了徐建文家。

「小周,你怎麼來了?」徐建文從炕上坐起來,咳嗽了兩聲。

「聽說你病了,來看看你。你也真是的,身體不舒服,也不跟我們說一聲。」

「沒事,沒事,我不想給大家添麻煩。」

兩個年輕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很快就沒話說了,只能尷尬地坐著。

突然,兩個人的眼神對上了,氣氛到達了臨界值,周少寧欲言又止:「我……」

「什麼,小周!」徐建文趕緊坐正,表情很是興奮。

「我嫁給你好嗎?」

「好!好!太好了!」徐建文連說了三個好。

就這樣,周少寧簡單地把自己嫁給了徐建文。

結婚後,周少寧有時候望著打鼾的徐建文,心裡總湧現一個疑問:這到底是是愛情還是同情?也許都是,也許都不是,自己也分不清其中的區別。

日子一天天過著,波瀾不驚,平淡如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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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7、1978兩年,知青們開始大返城,知青陸陸續續都走了,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個,周少寧覺得自己困在了那個小村莊里。

雖然婆家人和丈夫對自己很好,但她總是感到孤獨、惆悵和迷惘,彷彿一隻被南歸雁群拋棄的孤雁,只能哀鳴,不知道路在何方,漸漸地,她有了離婚的想法。

明說離婚,婆家肯定不願意,人家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,自己也張不開口,只能找個借口離開。

她跟丈夫說:「我想回娘家看看,好幾年都沒回去了。」

「帶孩子嗎?」徐建文問。

「帶上,南南都兩歲了,還沒見過外公外婆,我媽肯定要說我不像話。」

丈夫是個聰明人,早就發覺周少寧的不對勁,他知道,妻子這一去,可能就不回來了,但他沒有阻止,而是幫著收拾行李,並把母子倆送到了長途汽車站。

臨別時,徐建文抱起兒子,又親又看,流著淚說:「爸爸再看看南南。」

周少寧意識到丈夫可能識破了自己的計劃,但她歸心似箭,拎起兩個編織袋就上了車,沒有回頭。

她要先乘汽車到北安,從北安乘火車到哈爾濱,在哈爾濱換一輛火車上海,這是一段極其勞累的旅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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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幾乎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拿上了,周少寧的兩個旅行袋各有三十多斤,她左手抱孩子,背上背一個袋子,右手提一個袋子,這種情況放在平時,恐怕根本走不動路,但因為是回家,她心情高興,倒也真的生出了一股使不完的勁兒。

在北安上火車后,她跌跌撞撞來到自己的座位,旁邊有個陌生男人見她行動不便,就主動幫她把旅行袋放到了行李架上。

收拾妥當,他們各自坐好,男人問:「你一個人帶這麼多東西,還抱著孩子,真不容易。」

周少寧回答:「唉,出門在外確實不方便,剛才謝謝你幫忙啊。」

男人點點頭,轉身跟周少寧的孩子玩起來,他似乎很喜歡孩子

火車快要到哈爾濱了,男人問周少寧:「需要我幫你抱孩子嗎?」

周少寧立刻警惕起來,雖然他剛才幫著放行李,但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並不清楚,孩子無論如何不能讓陌生人接觸,於是客氣地說:「謝謝你啊,同志。我家孩子認生,要不然你幫我拿下行李吧。」

那人回答:「也好。」說罷,拿起周少寧的行李就下了車。

周少寧跟他並排走,問道:「同志,你叫什麼?在哪個單位工作?我到了家,給你寫封感謝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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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答:「都是小事,不足掛齒。我在哈爾濱工作,經常坐火車,遇見很多你這種情況的,我都會幫忙。」

出站的路越走越窄,旅客們都是大包小包,互相擁擠,周少寧抱著孩子都感到很不方便,要不是有這個男人幫忙,她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把兩個旅行袋帶出去。

回想剛才還把人家當壞人,真是不應該,這世上到底是好人多啊!

出了大門,周少寧正要感謝對方,那人把行李放下后,拍拍衣服說:「你帶孩子在這裡等著吧,我去幫你們買票。」

周少寧幾乎不敢相信,這個陌生人簡直就是活雷鋒。哈爾濱去上海的車票總是很緊張,稍有耽誤就可能買不到當天的票,她一直擔心自己抱著孩子又有重行李,如果買不到票,就只能在火車站等一天了。

人家這樣幫忙,剛好解決了大問題,她也不擔心對方是騙子了,就說:「同志,我把車票錢給你吧。」

那人擺擺手,「票買好再給我吧。不要走開,等著就行。」

大概等了半個小時,那人小跑著回來,把車票遞給周少寧,然後看了看手錶,說:「我要趕回單位,沒法幫你託運行李了,你慢慢去寄存點就行,再見!」

周少寧趕緊把車票錢遞上去,問:「同志,你叫什麼?在哪個單位工作?我好聯繫你。」

那人接過錢,說了一句:「沒關係的,都是小事。」

女知青因同情嫁給東北農民,本欲離婚,在火車上遇陌生人改變想法

在去上海火車上,周少寧想了很多,既有過去的知青生活,也有婚後的點點滴滴,再加上今天遇到的好心人,她發現,當年的自己何嘗不是這樣一個樂於助人的人?

只不過歲月如梭,生活把她的心氣磨掉了,相比於以前,她現在更加自我,做事的出發點總是從自身考慮。

周少寧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火車上那個陌生人,可以無私幫助一個萍水相逢的人,而自己想到繁華的上海,卻希望逃離老實巴交的丈夫,跟人家相比,自己冷血、自私、心胸狹隘,幾乎成為了一個市儈的村婦。

周少寧不願自己看不起自己,她改變了主意,回娘家后,第一件就是給丈夫寫信:我跟南南一月後就回家,你別擔心。

丈夫接到信,眼睛濕潤了。

(本文由真實知青經歷整理,文中人物系化名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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